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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良之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顾雪,一时不知所措。
看着她总是有种奇怪的感觉,明明是她,可是给人的感觉又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徐良之被顾雪一拉,没站稳直接倒在了床上,他抬头看着系着围裙,额头还留着汗水,手里拿着菜刀的顾雪,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是他所熟悉的那个顾雪。
“天天让你去死你还真去死是吧!你死了我和徐文还怎么过!”顾雪生气地说。
这个语调!徐良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顾雪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现在在他面前的顾雪,就活生生的泼妇模样。
顾雪没有散着头发,马尾高高地扎起来,额前的刘海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马上就要和头顶融为一体的发际线。面色蜡黄,好似营养不良,从非洲逃难来的国际友人。
在徐良之打量着顾雪的时候,她又骂骂咧咧地说了好几句,徐良之倒是一句话也没听进去。等她在卧室里戳戳捣捣完了,起身坐在床边,问道:
“你是谁?”
徐良之心想,这些天遇到的怪事忒多,也不差这次不知道是什么妖魔鬼怪幻化成了顾雪的模样。
她听后,先是“啊”了一声以表达自己的疑问,好奇怎么同床共枕了五六年的丈夫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然后把菜刀放在床头柜上,走到徐良之面前,揪起徐良之的耳朵又是一顿数落。
“好啊你个徐良之,你还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亏你名字里还有个良知!”
这疼痛感怎么这么真实?徐良之正好奇自己到底有没有在做梦,而她这么一揪,也就真正把他弄清醒了。
她用泼妇一样的语气数落着徐良之,说他每天晚上不着家,昨天晚上又是喝得酩酊大醉,要不是人李大爷,他又要在花坛睡一夜了!
“这个月的电费是不是又没交啊?今天早上人电业局又给我发信息了!都欠费好几天了你还不交!跟你说几天了啊?天天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这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
她一阵炮语连珠,不过不管说了多少,徐良之愣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这可不是顾雪,顾雪不是这样的。眼下要做的就是赶紧找到真正的顾雪,带着她一起离开这里。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懒得理你。”
徐良之起身换好衣服就往客厅走去,这里和原来并没有什么区别,唯一多出来的东西就是挂在墙上的婚纱照。
徐良之走近凑过去仔细打量起来,照片里的顾雪还是和自己印象中的顾雪一样,露出那甜甜的微笑,微微侧着脸看着低着头看她的徐良之。两人相视而笑,那是发自内心的幸福。
看着看着徐良之便入了神,他想,如果自己真得能有这份感情该是多么幸运,只可惜这些只是幻景。
“爸,你不吃饭?”徐文问。
徐良之看了看他,搞不懂这徐文怎么眉宇间和自己竟然有一分相似,难不成他真是我的儿子?
他被自己这个离谱的想法逗笑了,说:“都说了我不是你爸,不要喊我爸。”
说完就摔门而出,徐良之从未感觉如此轻松。
现在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和顾雪联系上,然后和她一起去找那个神秘的寺庙。
“妈,我爸他?”徐文问。
她看着满嘴油渍的徐文,摇摇头,把围裙撩起一角把徐文的嘴草率地擦了擦,骂骂咧咧道:“天天没个吃相!跟你爸一个样!”
她转身看着那扇门,自言自语道:“哼,你还想逃出去?”
徐良之今天感觉神清气爽,自从和他见了一面之后,即使又经历了一次循环,他也没感觉到疲惫,只是冥冥之中觉得有什么在偷偷消失一样,究竟是什么?
徐良之的精神很好,但是大脑的记忆却十分混乱,就好像一天之间度过了一生,无数杂乱无章的记忆涌入徐良之的大脑深处,那些过往的回忆也在一点点像烟一样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些似乎自己经历过的事情。
徐良之下楼后再次抬起头打量着那片天空,天空湛蓝无比,没有一片云,就像是
显示屏的
图像一样,真的有点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