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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肃然。
所有人都望着倒在地上,面露痛苦之色的袁沁。心里各自想象着那看似风轻云淡的一击中所韵涵的威力。同时的,大家也都对受了正面一击袁沁投去了关心和担忧。再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学妹,同为剑堂学子,人家刚刚入学,就如此对待人家,实在是没什么长者之风,一想到这里,同学们又开始为自己刚才明显有偏袒的欢呼和陈黑不自尊的攻击感到了羞愧和懊悔。
一时间,台下同学们的脸上又红又紫,脸色难看的不行。
而与他们相对应的,则是一旁脸色煞白的高白。
高白虽不喜袁沁与陈黑产生冲突,但他也没有把今天这事放在心上。若有伤者,必是陈黑所为。高白与陈黑被称为剑堂双雄,是除了长老和大长老之外,剑堂中权利最大,辈分最高的二人,深受同学们的尊敬。高白与陈黑要好,自然是知道他的本事。所以只要他有分寸,今天之事,不会闹出什么动静来。况且他知晓,陈知道袁沁的背景,就算他心境高傲,不给四大家之一的袁家面子,可总要给那位一个面子啊。但不曾想到,陈黑今天却是下了狠手。
高白看向擂台上表情复杂的陈,煞白的脸上又是多出了几分不解,因为他看出了陈内心的情绪,陈已经好多年没有流露出这种情绪了,上一次,还是那场惨败。
一瞬间,高突然明白了什么。虽然他知道陈一直对那位长老有成见,从那一败后也一直想找机会再战,但没想到,这种执念竟已经深刻到了如此地步,以至于多年之后,面对他的妹妹,心气坚韧的陈黑也无法理智的控制自己的心神。
高白整定身形,脚尖扒地,犹如一片云彩般,轻柔的穿过了人群,来到了袁沁的身边。伸手将倒地的袁沁扶了起来。
此时的袁沁表情依旧痛苦,双手捂着小腹,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呻吟声。高白扶着她勉强的坐了起来,充满真气的的手指在袁沁腰间点了几下。然后拇指按住袁沁的气门,源源不断的传输着真气。
陈黑看着台下这二人,呼吸由刚才的急促逐渐的平缓,冷静了下来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多么大的错误。但此时任何行动都没有意义,只得等待着治疗完毕。
台下的同学们已经识趣的散了,今天这个事情已经不单单是比武那么简单了。想必陈学长今天的出手会迎来袁家对剑堂的仇视。虽说剑堂独立于奉国之外。不在意更不畏惧都城权贵的态度。但大多数剑堂学子最后都要入都城为官。到那时能好说话无疑可以减少很多麻烦。况且这件事是剑堂理亏,看袁沁今天这样,估计要休整几天了,不知道过几天的试剑大会还能否参加。
时间一点一点流过,同学们早就走光,回归到了日常训练生活之中。
而随着高白体内真气的输入,袁沁的眉头也逐渐舒缓开来。只是额头的冷汗并没有停止。
若是剑堂其他学子受陈黑这一击,自然也会倒地不起,但却也无须如此治疗。说到底,袁沁还只是个刚成年的小姑娘。剑法虽出类拔萃,但内力不浑,真气不足,再一击直中小腹,所以情况要比男子受伤要严重些。
拇指回收,高白又用食指点在了袁沁的命门穴。
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从袁沁口中喷出,随后便大口喘着粗气。
高白收了真气,将袁沁揽到了自己的怀中。看着袁沁缓缓地睁开了眼,高白心里的担子放了下来,但面色依旧严峻。
“你的小腹受击,伤到了些内腑,这几天要在家中静养,莫要强行运转真气。”
袁沁听着高白的嘱咐,看着他苦笑了几声,点头应是。
高白小心扶着袁沁站了起来,而此时陈黑也来到了他二人面前。
陈黑的脸涨得发红,想要说些什么却迟迟说不出口。支支吾吾的,好生滑稽。
看着陈黑这副摸样,高白只觉得可笑,又望了望袁沁,发现她此时也是面带微笑的看着陈黑,似乎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学妹,”
憋了半天,陈才尴尬的说出这二字。二人知道他要道歉,可事到如此,却还是不肯放下自己的身段,努力在受伤的袁沁面前扮演长者的身份。
袁沁望着满脸通红的陈黑虚弱地说道“也是我不好,自己没本事还大言不惭的向学长请教,没想到学长只是轻轻一击,我便已成了这幅模样,实在是太过不自量力。”
袁沁此话说的诚恳,意在给陈黑台阶。可这话落到了陈黑的耳朵里,却让他生出了几分被讥讽的感觉。
“害。”陈黑叹息一声说道“学妹,今天这事,实在.......”
抱歉二字还未出口,突然的从远处传来了一股浓郁至极的杀气。气韵绵绵,杀机高涨。一时间三人就被这股气息包围。
袁沁身体虚弱,身体无法释放真气,自然不能感受到这股深厚的气息,可陈白二人却能。一瞬之间,二人立刻警戒起了周围。陈黑拔刀环视,而由于搀扶着袁沁,高白也只能释放真气以作防守。
愈加的浓郁。
陈高二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实在想不到是谁竟然敢在剑堂之中如此肆无忌惮的显露杀气。以二对一,他二人联手,这世间鲜有人可以匹敌,但如今还有一伤者,实在是不好应付。于是便由陈黑负责提防,高白搀着袁沁朝内堂走去。
忽然间的,缠绕在周围的气息和杀意消失了,而转瞬之间,更加激烈的杀意和气息全都朝向了陈黑一人。陈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千万跟针扎着一般,好生难受。
“陈黑,快退!”高白最先反应了过来,朝着陈黑大喊到。
陈黑听到高白的喊声,也瞬间提起了精神。可是已经太迟了。
老鹰捉兔,鹰鸣过后,便是猛烈的恶爪突袭。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将手中的银剑从陈黑背后刺了过去。
感受到了后背冰冷的剑意,陈高速的运转起身体,向前踏了两步,随后转身,用手中的剑与身后的剑相冲。
叮的翠耳一声,剑尖碰剑身,蹦出了许多火花。陈黑与那人对视着,那人眼中喷射出的愤怒的火焰似乎要将陈燃烧殆尽。望着那人的脸,陈黑总有种熟悉的感觉。
刺啦的一声响,那刺客用剑从陈剑的剑中一直划到了剑尖,之后便是后撤步,与陈黑拉开了身位。
这银剑好生锋利,硬生生的在陈黑的古剑上划出了一道长痕。
没给陈黑思考的时间,刺客再一次行动。极霸道的运转着真气朝着陈黑冲去,视陈黑入树木一般以及快的速度挥砍着。
犹如晴天霹雳。每次的挥砍都仿佛夹带着雷霆万钧,狠厉,霸道。